01 概念
「自证预言」,又名“自我实验预言”(Self-fulfilling prophecy),是行为确认效应中的一种效应。一般是指直接或间接地受自我预期影响行为,继而使自己设想的预期成为真实的情况。[1] 而这种“预言”情况,我们往往可以在古希腊和古印度的文学作品中找到。
20世纪,社会学家罗伯特·k·默顿(Robert K. Merton)对应这种情况,创造了“自我实现预言”(Self-fulfilling prophecy)一词,并将其结构和后果正式化。并在1948年发表的《自我实现的预言》一文中将其定义如下:
自我实现预言,一开始是对情境的一种错误定义,继而引发了一连串的行为,使最初的错误概念变为现实,并导致这种似是而非的正确性,使错误的行为永久化。因为,当我们陷入这种情景时,我们会不由得引用事件的实际过程,来证明其从一开始就是正确的。

02 「自证预言」概念的历史
默顿关于自我实现预言的定义,来源于托马斯定理。该定理指出:“如果人们将情境定义为真实的,那么其结果就是真实的。”[2]
托马斯定理认为:人们不仅对他们所处的情境做出反应,而且通常主要是对他们感知情境的方式以及他们赋予自己感知的意义做出反应。
因此,人类的行为在一定程度上是由他们的感知和他们所处的情境所赋予的意义决定的,而不是情境本身。一旦人们说服自己,一个情况真的有一定的意义,不管它是否真的有意义,他们最终都会采取非常实际的行动。
1948年,默顿将这一概念进一步应用于最近的社会现象。在其著作《社会理论与社会结构》(Social Theory and Social Structure)中,他虚构了“最后一家国家银行”(Last National bank)的银行描述这个现象。
这家银行,是一家典型的、是资本家所经营的银行。其就像所有的银行一样,有一些流动资产(现金),但大部分资产都用于投资各种各样的具有高风险的项目。
然后有一天,大量的客户来到了这家银行。于是,有些客户便开始担心了,开始怀疑银行出现了问题。导致越来越多的客户涌向银行,想趁他们还能把钱取出来的时候把钱取出来。
如此,客户数量不断增加,反过来又助长了关于银行资不抵债和即将破产的虚假谣言,导致更多的客户前来提款。大量突然提款需求,导致银行资不抵债,最终不得不宣布破产。
除此之外,默顿也在书中提道:这个寓言故事告诉我们,对一种情况的公共定义(预言或预测),会成为这种情况的一个组成部分,继而影响随后的发展。这是人类事务所特有的。
因此,默顿表示:想要打破自我实现预言的循环,唯一的方法是重新定义其错误假设最初所依据的命题。
而在另一方面,哲学家卡尔·波普尔将自我实现的预言称为俄狄浦斯效应。其在《历史决定论的贫乏》一书中,曾讨论过的一个观点——预测对预测事件的影响。

波普尔把「自证预言」称为“俄狄浦斯效应”,因为俄狄浦斯在一系列事件中扮演了最重要的角色,而这些事件导致了预言的实现。有一段时间,波普尔还认为俄狄浦斯效应的存在将社会科学与自然科学区分开来。但是在生物学中,即使在分子生物学中,「自证预言」也常常在实现预期的过程中发挥着作用。
除此之外,「自证预言」一概念也在爱德华·吉本的《罗马帝国的衰亡》一书中被提及:
“在许多时代,这种预测一如既往地为其自身的成就做出了贡献”(第一章,第二部分)。
03 因果循环的说法
自「自证预言」被提及开始,不少科学家、哲学家及心理学家也曾探讨过“自我实现预言,是否因果循环”所表现的一种形式。即,只有当预言能够被说成是真正已知发生的时候,那时未来的事件才会在过去造成影响。
否则,这将是过去发生的事件,在未来引发事件的简单情况。宿命论学者认为:这并不一定包含超自然的力量,它可能是其他“绝对正确的预知”机制的结果。也可能是预言本身,成为了我们行动的动力。因此它是属于自我实现的一种体现。[3]
参考资料:
1.Darley, John M.; Gross, Paget H. (2000), “A Hypothesis-Confirming Bias in Labelling Effects”, in Stangor, Charles, Stereotypes and prejudice: essential readings, Psychology Press, p. 212, ISBN 978-0-86377-589-5,OCLC 42823720
2.Thomas, W. I. (1928). The Child in America: Behavior Problems and Programs. New York: Alfred A. Knopf. p. 572.
3.Dodds, E.R. (1966), Greece & Rome 2nd Ser., Vol. 13, No. 1, 37–49
壹心理知识内容支持&编辑 | Gabriel
编辑于2019-03-27 14:18
https://www.zhihu.com/question/315751604/answer/62686789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