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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 篇文章

风险小史(十):博弈论,其实就是用文明的方式聊撕逼
现代经济学的划时代发展,同数学工具的引入是分不开的,而没有任何其他数学工具像博弈论这样,既是高深莫测的思维挑战,又是妇孺皆知的策略游戏。这一方面多亏了好莱坞电影《美丽心灵》对约翰·纳什(John Nash)的造神运动,另一方面则是因为博弈论本身与我们生活息息相关,浅薄地说,博弈论是告诉我们,为什么在一场“撕逼”中,某个结果会频繁的出现。 事实上,我…
风险小史(九):最会赚钱、写论文和当领导的经济学家——梅纳德·凯恩斯
上一期我们预告了这期要讲梅纳德·凯恩斯。这个人的影响力大概已经完全超脱了单纯的经济学范畴,无论是政治学站队还是社会学逻辑,凯恩斯无疑早都已经成为一个符号式的人物,比如你在微博上讨论一下凯恩斯和哈耶克,立马就能得到泾渭分明的不同评价,基本上和曹云金微博下面的评论风格一致。且不论这些评价的人到底是不是只知道两位老先生的书名,反正对凯恩斯的态度应该是一个…
风险小史(八):从数学到经济学,是谁创造了经济学的风险概念?
讲了七期数学家之后,我们终于进入经济学家的范畴了,而这也是我们讨论风险和风险管理的题中之意,毕竟老在数学里晃悠,一方面大家会有智商上的失落感,另一方面想想这些都只是这些智商200起的人研究的边角料,我们还可能会有事业上的失落感。所以当我们终于可以介绍稍微世俗一点的经济学的时候,无论是阅读的你还是写作的我,都悄悄松了一口气。 1921年弗兰克·奈特在…
风险小史(七):从概率论到因果律,中年庞加莱的烦恼
研究数学史的人认为,20世纪以后世界上只有两个半意义上的全能数学家,也就是说在他们在数学这么庞大的系统里几乎涉猎了所有的门类。要知道20世纪之后的数学已经不再是那个伯努利、牛顿可以兼项搞物理的学科了,不像经济学这种连宋鸿兵都可以跑出来指手画脚的领域,隔行如隔山在数学里特别明显,不是一个方向的研究者沟通的时候甚至可能需要翻译。 于是全能数学家大概就等…
风险小史(六):很抱歉,高斯就做了一点微小的工作
不夸张地说,尽管连载还要继续,但是肯定不会出现比高斯更厉害的人物了。 △图片来自LiveJournal从这张图里我们可以发现,在数学史上,只有前文里提到过的牛顿(最高处的左侧)和阿基米德(最高处右侧)跟高斯是一个级别,而高斯还站在最中间。想要列举高斯的丰功伟绩是很困难的,一部分原因是限于篇幅而他的成果太多,另一部分原因是限于能力其中很多我都看不懂(…
风险小史(五):贝叶斯,一个只活在教材里的男人
像托马斯·贝叶斯这样在整个科学史上鼎鼎大名的人物,居然没有什么可供书写的个人生活故事,是一件非常奇怪的事情。这一方面说明贝叶斯生前的确非常低调(或者说,就是不红),另一方面,给我这样的写作者带来了非常大的不方便,因为其实大家都喜欢看科学家的奇闻轶事,比如不善交际的同时狂妄自大,比如玩物丧志的间歇一鸣惊人,再不济也可以是身染花柳却对研究矢志不渝,不然…
风险小史(四):棣莫弗与神之曲线
上一期说到,雅各布·伯努利在逝世的时候,还没有把自己关于概率论的书《猜度术》出版出来。整理他手稿的任务就交给了他的侄子尼古拉斯二世·伯努利(就是那个早夭的天才)。尼古拉斯在完成叔叔遗愿之后,又开始想要研究在已经确定了观察次数的情况下,对真实概率的偏差水平。可能天才冥冥中也觉得自己力不从心,于是就邀请棣莫弗加入到研究中来。 棣莫弗(Abra…
风险小史(三):少壮伯努利
雅各布或许已经习惯了莱布尼茨的毒舌,慢慢意识到丢骰子和人的预期死亡时间根本不是一类事情,因为丢骰子这件事情很容易重复实验来进行估算,而预期一个人的寿命则需要考虑非常多的因素,而世界上大部分事情都是这样复杂的。所以雅各布认为,我们对概率的估算,都是基于有限信息的推断,而如果要保证这种推断的完全精确,只有让被观测的事件不断重复发生,而且这样的发生是完全…
风险小史(二):从计算到估计:死亡率、彗星与保险
高中数学里有一个很基础的题,就是抽屉里有100个球,其中有3个是红色,求问连续不放回地抓取5次,第5次抓到的球是红球的概率。这个问题在现在看来并不复杂,因为我们知道球的数量,只需要列举前面4次抓球的情况和第5次抓球时还剩几个红球就可以实现。 但是如果我们反过来思考,如果你已经不放回地抽取了5次,第5次抽到了一个红球,那么你能判断抽屉里有几个红球吗?…
风险小史(一):一群赌鬼与幼年概率论
已知的最早的赌博形式可以追溯到公元前3500年前的埃及,埃及的贵族们用鹿的踝骨做成骰子,赌输又欠钱的人会被罚到金字塔的工地上搬砖。据说著名的Sandwich伯爵就是因为不愿意因为吃饭离开赌桌,所以才发明三明治的。而在中国古代,刘盆子(名字感人)通过抽签,击败了自己的两个亲戚,从赤眉军的放牛少年一跃成为西汉最后的一名皇帝。 △埃及骰子 而如果推远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