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可以独立思考吗？福柯首先就不同意。你用来思考的原材料、知识、经验、教育，从一开始就被动了手脚，甚至连你自认为独立的自我，也不过是被现代权力生产出来的幻觉。所以，如果连独立和思考的地基都不存在了，那哪里还有独立思考呢？但这恰恰才是现代权力最狡猾的地方。因为只有当你坚信自己是在独立思考时，你才会更加的坚定，干起活儿来也才义无反顾。这正是现代社会最需要的，一个自以为自由的实则听话且会自我驱动的公民。(特效音)所以本期视频我们来拆解福柯的核心理论话语集权力，看现代社会暴力如何以不在场的方式在场，就实现了比直接使用暴力更有效的目的，看现代权力又如何通过定义话语控制传播给你的信息原材料动手脚，进而批量生产一个听话公民的价值观，影响他的每一个行动和决策，还让他不自知，甚至让人们心甘情愿地为这套话语辩护老规矩，针对通俗的语言和案例，不讲学术黑话，不念课本，二十分钟读懂福柯。看完本篇，你就可以轻松判断周围人的认知水平，因为绝大多数人一辈子都意识不到这个正身处其中的无形控制系统。欢迎来到人类寻星系列，和万里一起及其人类文明最精华的思想拼图，用跨学科视角完成思想大一统本期我们聊福柯。福柯是尼采思想的主要继承者之一，他深受尼采谱系学方法论的影响，重新建构了现代人看待历史、知识和权力的方式。那什么是谱系学？就是把我们习以为常的概念、常识从历史脉络中给拆分出来，看他们是怎么样一步步才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今天很流行一句话，没有真相，只有立场，它就是出自尼采的视角主义。而福柯的研究则是对这一观点进一步的升级，没有真理，只有话语。福柯发现，即便是我们最深信不疑的科学和知识也是被权力给定义出来的。我们虽然在聊福柯，但是又回溯到了尼采这儿，所以本片也是从尼采的视角洞察近现代社会的子系列这个子系列主要探讨，在后真相时代，文化DNA如何植入大脑，成为每个人的底层认知，还让每个人心甘情愿地为这一套寄生于自身的价值观做辩护。但今天，真相为何沦为一门流量生意，成了别人收割利益的手段，以及思想殖民如何趁虚而入。刚好前两天有一则新闻曝光，有位盲人博主人行道被撞，系摆拍，这就是很好的案例啊！类似的还有什么某小学生寒假作业被丢在巴黎，某大图书馆事件等等，这些闹剧你一定听过。这种荒诞现象每天都在上演，且必然会发生。那作为个体的我们又如何重建思考的地基，来对抗文化达尔文主义下的信息霸凌，对抗文化认知战和思想殖民的渗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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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期内容主要包含以下三个方面，第一，权力机制的逆转，现代社会如何用生产自我取代前现代的暴力压迫。第二，文化DNA的植入过程，现代权力规训个体的完整详细流程。第三，时空观的巨变，为何福柯在今天不灵了？要如何升级话语集权力来理解赛伯社会首先思考一个问题，现代就比以往更自由吗？现代社会如何通过赋予你自由来实现更好的控制？何以这样一个场景，为什么明明没人拿刀逼你，可当你没完成今天的KPI时，还是会一边自觉地加班，一边骂骂咧咧地问候老板？又或者，当你累了一周，终于到了周末，如果你没看书或者没有做自己的规划，就会有深深的负罪感。这便是我们被权力规训后最常见的场景。我们通常认为，现代社会要比以往自由和文明得多，那为何现代人一边自嘲是牛马，一边又主动套上了耕地的犁？福柯会告诉你，只有当你感受到自由时，才能主动忽略掉话语权力的规训福柯揭示了现代社会权力运作机制的逆转。古代权力用象征暴力的鞭子驱动个体，现在权力则通过定义话语直接生产自我来驱动个体。在前现代社会，权力是压迫性的，标志性的产物是皮鞭、刑具和菜市场的刽子手。古代权力的逻辑简单粗暴，你不听话，我就惩罚你或消灭你的肉体。这种强迫来自外部，你在其中是被动地接受。但到了现代工业社会，权力变成了生产性的，标志性产物成了KPI考试分数，上下班打卡，每个月银行卡上冰冷的数字以及周围人的目光。它的目的不再是由外而内的压制和强迫，而是要把你变成一个由内而外地主动去自我强迫的人。因为现代社会是要生产一个愿意去主动创造价值的公民。说到这儿，你可能会问，象征暴力的鞭子为何不见了？是因为现代社会就更文明吗？并非如此因为使用暴力并不划算，它的成本高，效率低，风险大，还不稳定，这些因素全都不符合现代工业社会大规模运转的需求。而最顶级的控制，就是把鞭子交到每个人手中，让他自己打心眼里觉得我还不够努力。所以，以往从外部强迫你行动的暴力便退场了，替换成了内部的自我监督。但这绝不代表暴力就消失了。相反，暴力以不在场的方式在场，且更加无处不在。只有在规训失效时，暴力才会现身。现代权力通过话语体系在每个人头上都悬置了一把随时都可能掉下来的达摩克里斯之剑。所以现代权力不再直接通过暴力让你听话，他使用了一种更高级的玩法，用文化DNA去生产一个合格的、遵纪守法的、主动创造价值的公民如果说生物基因在娘胎里孕育了一个物理意义上的人，那文化基因便在社会这个胎盘中生产了一个社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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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义上的公民，两者合作完成了一个合格公民的出厂设置。用拉康的话说，这是一个人从生物意义上的婴儿变成一个社会意义上的成人的过程，本质上就是大他者介入的过程。这个大他者不是指具体的某个人，而是整个社会的语言、道德、知识、规则等文化的总和。这就是现代权力，它不需要控制你的身体，不需要直接生产你的认知。注意，你没听错，我在这儿用的词不是控制，而是生产。因为控制的意思是先预设了你本来拥有独立思考能力，然后再影响你，而生产则是指你引以为傲的独立思考，你积累的宝贵经验，从一开始就是被文化流水线批量生产出来的。这就是前面说到的，为何现代社会的权力是生产性的。所以，谁能够把价值观和行为准则植入个体的大脑，谁就拥有了权力，这就是福柯所说的话语即权力这里的重点从来都不是话语，而是权力如何通过一套话语体系悄无声息地便规训了个体，还让个体意识不到。那权力到底是通过什么手段让每个人都预装了这套文化DNA的？答案很简单，只需要构建一整套包含是非对错、利弊、成败和奖惩的话语体系，然后把每个人的一生都纳入其中，让你脱离它的成本极高，只有迎合它，才能获得世俗上的成功，那每个人便会乖乖地听话所以既然是话语体系，那这话谁说的，用什么方式和口吻来说就非常关键。这直接决定了文化DNA的植入效果。那我问你，你觉得科学是一种宗教吗？别误会，我们不是要搞什么反智主义或者阴谋论，更不是说科学是迷信，而是要探讨一个社会学问题：传统的宗教伦理道德和今天的科学知识之间是同一套底层逻辑吗？带着这个疑问，让我们重新回到尼采的视角。上帝已死，在上帝死后，近现代社会相较于前现代最大的变化便是，科学和理性上位，它彻底祛灭了宗教文化和各种伦理道德等所构建的宏大趋势，比如高大上的价值、理想、传统美德、天堂和地狱，人生意义等。于是后者被我们贴上落后的封建迷信的标签。你并不会认为这样有什么问题，一定会觉得没毛病啊，事实不就如此吗？哎，其实这就是我们被权力规训的结果。你看，这是多么逗笑的规训啊！当你把传统和落后，把宗教和迷信划上等号，当你跑去嘲笑长辈，笑他们落后和迷信的时候，你根本不会怀疑，你这种行为本身不过是另一种被规训的结果，也不过是另一种迷信罢了。甚至你还会产生我才是客观理性的优越感在现代社会，一切看起来逻辑自洽的信息，只要被披上了知识、科学、真理等外衣，再从某些渠道被公布出来，人们就不会去怀疑它的合理性。因为在现代性的语境下，人们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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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相信这些。既然如此，那就好办了。现在权力不需要再用暴力去强迫你，只需要定义什么是知识、科学和真理，只需要用科学的叙事方法，用逻辑自洽的论证体系，举几个正反面的案例做支撑，再用官媒、学校、专家机构和顶刊等作背书，你自然就会深信不疑。这是一套极其高效的文化DNA植入方式如果说西方基督文化靠教堂教义和牧师去影响社会底层，东方的儒家文化靠宗族、祠堂和士绅阶层，用伦理、道德等文化习俗深入影响个体。那现代社会也需要寻找一套有效的渗透方式的话，科学就成了一个很好的锚点。于是你看，今天的学校就承担起了以往教堂和祠堂的功能，而知识和真理就成了这门科学宗教的教义。我想再次强调，这并不是说今天的知识和科学就不客观或者不好，恰恰相反，大多数科学结论都非常客观，非常靠谱。但这就是问题所在啊各位。正因如此，人们才会无条件的信任它，而信任本身便成了很好的工具，客观在这里也仅仅沦为了一种传播手段。所以现代权力甚至都不需要刻意地篡改科学的结论，只需要有选择性地传播哪些信息，放大哪些信息，以及隐藏哪些信息，就可以轻松地达到自己的目的同样，知识也会反过来，为现代权力的合理化做背书。但是除了对信息概念的定义权还不够，要让这套话语体系广泛生效，还必须要垄断传播的渠道。传统的信息传播渠道是教育、官媒、电视、电台、电影、报纸和出版物等。这些渠道有一个共同点，单向的输入。典型代表就是电视机，它播放什么，你就只能看什么，有广告也不能跳过。在这套话语体系里，只有一小部分个体拥有传播权，绝大多数人都是单向的接收器这就是积木时代，是文化DNA植入的卖方市场，给你什么，你就接受什么。在积木时代，由权力生产或筛选信息，这些信息和积木一样，被塞进你的大脑。而在不同积木之间是协同关系，你很难看到反对意见，即便是有，也是拿出来做反面案例。所以这些信息材料拼出来的世界观、价值观和行为决策等等，看起来也更和谐稳固，不容易倒塌。但是要想让一个人主动去行动，去生产和创造，去努力奋斗，仅仅是靠投喂信息还远远不够，还必须给这套系统加上发条，填充燃料，这便是个体的利弊得失。当这套系统和你的饭碗、地位、收入、婚姻配偶、幸福人生等等绑定在一起的时候，个体的动机也才更强烈我刻在规训与惩罚中归纳，现代权力的规训主要通过以下三种方式。第一招叫层级监视，设计一套空间和制度，让每个人都可以被观察到，让你时刻感受到有一双眼睛正在死死地盯着你。第二招叫规范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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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决，给你制定一个标准，一个SOP，告诉你什么是正常，什么是有病，什么是优秀，什么是垫底，来矫正你的想法和行为。第三招是检查，将前两者结合，通过打分、排名和考核等方式来算总账，决定你的利益得失，决定是否让暴力等进一步的规训机制介入。通过以上手段，最终强化文化DNA在个体内部的植入效果，在这三招里，最核心的就是检查，它是最终个体利益得失的审判庭这种规训机制的话语体系在生活里则无处不在。你看，从你上幼儿园开始，系统就在用小红花，用分数高低，用奖状来定义你聪不聪明，听不听话，最终再通过检查及升学考试，决定你未来的学校专业，再由学校和专业锚定你的收入，甚至是阶层。到了职场，这套话语体系用KPI来定义是升职加薪还是被末位淘汰。所以你发现没？一个高效企业的本质就是能否构建一套有共识的规训体系，让每个齿轮都自我驱动地运转起来。如果你做组织，做团队，这套逻辑对你就非常关键甚至是在生活里，你的身体健康和精神状态也在无时无刻地不被规训。同样的生活方式、饮食运动和睡眠是提倡的，体检表上的数字就是检查清单，它锚定你最关心的寿命，然后只需要在关联上枸杞、咖啡、跑步、骑行等生活消费方式，一场消费权力的规训便完成了。还有酒桌上该说什么话，该怎么敬酒，男女之间要如何拉扯，亲密关系该怎么维护，如果你不遵循或不知道，就已经失去了机会。我们在用一套绑定了是非利弊的不确定性去规训一个人应该怎样，不要怎样。检查体系，考试分数、绩效打分、体检报告，甚至连你测个MBTI本质上都是系统在对你进行检查。说到这儿，我脑袋里首先冒出一个概念数据分析，在这套规训系统里，人生就像一台机器，不管是生活还是工作，一个优秀的现代人，只需要看看数据报表，就应该知道下一步要怎样做。在这个系统里，你不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而是被异化成一组组需要被考核的数据。马克思所说的异化，是你成了牛马，成了工具，但你至少还有反抗的对象和意愿。但在福柯这里所揭示的规训，是比异化更广泛而深入的控制。被规训的个体根本意识不到自己是被生产出来的。你不仅不会反抗，还会主动地进取竞争，为规训的系统辩护。退一万步说，即便你了解了这套规训体系，你也离不开它，甚至也找不到一个可以反抗的具体对象。你已经和这个系统深深地绑定在一起。我们拼命努力了十余载，就等着金榜题名；努力了一整年，就等着年终升职加薪。这些出结果的时刻，就是系统的检查时刻，也是决定让暴力还是奖赏介入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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刻。而暴力则以不在场的方式在场，以不确定性的方式实现了远超确定性的控制力度。这其中的关键便是不确定性。在人类漫长演化史中，未知意味着高死亡率，不确定性就意味着未知。而人们对未知的恐惧更大，因为即便结果再差，那也是已知。只要是已知，就可以做出应对策略。而面对未知，人们的本能是选择逃避。逃避在演化过程里是有效的生存策略。而今天的这种不确定性就是一种无法逃避的未知，它在对你持续产生伤害。你永远不知道教学老师会怎么样打分，不知道年底老板会给你加薪还是把你裁掉，不知道和你喜欢的人聊天，他心里怎样看你。为了对抗这种不确定性，你不得不去行动，不得不在规训体系里努力表演自我，来应对检查时刻的到来。你看到没，这就是规训权力最可怕的地方，它让暴力退居幕后，以不在场的方式在场，让人们通过对不确定性的恐惧，实现了比直接使用暴力更彻底、更高效的控制，这便是福柯的环形监狱理论背后的社会学和心理学机制个体全方位的生活和利弊都不可避免地处在这一套权力规训的框架体系内，你脱离它的成本极高，迎合它，你才能拥有更好的人生。更可怕的是，如果你做得不好或者偏离了轨道，不需要系统动手，马上就会被这套系统里的其他成员评价为不正常，不努力，不遵守规则，甚至被排除，被攻击，被欺负。人们欺负弱者或者不正常不合群者，很多时候仅仅是为了避免自己成为下一个被欺负的对象。这便是这套规训系统的完美闭环。在这里，每个人都是囚徒，但每个人又都是监视他人，监视自己的狱卒。每个人都是受害者，但每个人又都可能成为暴力的化身。系统就这样巧妙地把管理成本和暴力手段分摊到了每个人头上。正如前文所说，不是先有了一个我，然后权力带来规训我，而是这套系统本身在流水线上直接生产了我这个社会主体，在这个巨大的社会工厂里早就设定好了一个标准的人生轨迹出生，读书，读个好大学，找份好工作，结婚买房，背上三十年房贷，然后育儿，再让你的下一代重复这个循环。社会发展的成本和责任就这样被完美地分担到了每个人头上，每一个环节当中都有无处不在的话语体系和纠错机制，来让你主动认为人生就应该是这样，这便是完美的内化。你根本意识不到，自我是被生产出来的，身份也是被生产出来的，只有这样你才会坚信，所有的选择都是自我的主动选择，也才会主动去承担这些责任。同样，更有意思也更残酷的是，即便你认识到了权力是如何规训的，自我又是如何被生产出来，你大概率依然会认同并遵循这套话语体系，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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脱离它的成本和风险都太高了。当你读懂这套规训机制后，你的第一反应通常不是去摧毁它，而是用它的底层逻辑来帮助自己爬得更高，或者去反向控制它着。你看，我们与传统权力的关系从来都不是对立的，而是共生合作通常情况下，只有整个社会更加繁荣时，个体在其中才能吃到更多的红利。不过在今天，一切规则都变了。这套积木时代的控制系统虽然已经在我们的社会里稳定运转了上百年，可如果你今天还用这套理论去理解社会，就会发现，它在很多维度已经失效了。因为现代社会传统权力可以生效的本质在于文化DNA的植入效率。你细品这句话，权力是否能够生效，它取决于文化DNA对个体价值观、行为决策的影响效果，而时空的结构则直接影响了植入的效果，进而影响权力的结构。在今天万物互联的赛博社会，时空观也彻底改变。所以，这也正是福柯的历史局限，对于话语及权力，我们需要一套全新的适于赛博社会的理解福柯的理论构建在一套重要的前提之上，即传统的物理时空观。它默认存在一个单一的、统一的权力中心，也就是现代民族国家，以及它所统摄的所有规训机构，学校、监狱、医院和工厂等等。它们都有一个共同特点，都有物理围墙。权力把你固定在一个封闭的、层级分明的物理空间里，比如班级里的座位，职场的工位，工厂的流水线。这种围墙和层级，本质上是对时间和空间的强制切割。只有在这种稳固的物理关系下，单向的信息灌输，对话语的定义权和传播权的垄断，以及层级监视和最终的检查奖惩闭环才能完美闭合。传统的规训权力是主要绑定在工业化的生产关系上，但在今天，在赛博社会和AI时代，随着媒介和市场的变化，这些关系发生了根本变化。信息权力的中心从一个变成无数个，信息权力的运作不再依赖物理空间的约束，而信息的传播则从电视机似的在特定的时段进行单向灌输，变成了随时随地的双向交互而对信息的定义权和传播权不再是被以往的权力所独占，信息也被彻底地商品化和市场化了。所以，时空关系的结构直接决定了话语权力的结构。如果说积木时代的文化DNA植入，权力边界主要靠传统权力所统摄的学校、工厂等那些真实的物理围墙来实现控制，那在赛博社会，这道物理围墙又崩塌了，但是话语权力的围墙并没有消失，它只是被重新建构在了算法和每个人的大脑里。如果以往的物理围墙只需要现在权力的直接暴力介入，那今天的心理围墙则必须得用巧劲儿。在赛博时空的话语权力只会更加地狡猾和隐蔽，看似身处其中的个体更加独立和自由了，想看什么就看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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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想骂谁就骂谁，不想看了，想跳过就能跳过，但这只是一种反客为主的幻觉。用黑格尔的主奴辩证法来形容，就是你虽然拥有了主人的身份，却坐实了奴隶的事实。当然，传统话语权力的松动也让权力的可能性落到了每个普通人手中，这在物理围墙为主的时代是很难实现的换句话说，在赛博社会的阶层划分不再以传统的物理生产关系为主，每个人都可能是收割注意力的赛博地主，或者只是交付时间和精力的赛博劳工。文化DNA的植入已经从积木时代那种强行拼装你价值观的方式，变成了像生物病毒、电脑病毒一样，短期内就能够在全球范围内迅速裂变并感染机主。所以，欢迎从积木时代来到病毒时代。下期见

发布时间：2026-05-23 20: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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