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硅谷的顶级圈层中,流传着一套神秘的意识形态 TESCREAL,马斯克、彼得·蒂尔、萨姆·奥特曼等硅谷大佬皆是其信徒。这套思想背后,藏着一个令人心惊的核心逻辑——将人类划分为“长生种”与“短生种”,前者被视作值得延续和进化的高阶存在,后者则被定义为进化路上的“燃料”。这不仅是硅谷精英的隐秘世界观,更折射出这个时代最隐蔽的淘汰规则:用长期主义为少数人铺路,用短期主义喂养大众,让大多数人在不知不觉中成为被消耗的“耗材”。
TESCREAL 实际上是对当前硅谷科技精英中流行的一套“技术乌托邦”意识形态的概括。它将超人类主义、反熵主义、奇点主义、宇宙主义、理性主义、有效利他主义和长期主义这七种思潮整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系统性的世界观。这套世界观的核心逻辑是:通过科技手段,人类可以并且应当超越自身的生物限制,对抗宇宙的无序,实现文明的永恒延续,而这一过程需要以理性、数据和长远眼光为指导。
值得注意的是,这一理念也引发了广泛的争议。批评者认为,它可能忽视了技术发展的伦理风险、社会不平等和人类情感价值,甚至可能演变为一种“技术精英主义”或“新优生学”。
TESCREAL:硅谷精英的思想内核,优生学的极端演绎
TESCREAL 由七个英文单词的首字母组成,分别是超人类主义(Transhumanism)、反熵主义(Extropianism)、奇点主义(Singularitarianism)、宇宙主义(Cosmism)、理性主义(Rationalism)、有效利他主义(Effective Altruism)与长期主义(Alongtermism)。这七个理念交织在一起,构成了硅谷顶级圈层的价值体系,而哲学家 Emile P.Torres 在追踪这套思想时,发现了其背后极端的逻辑内核——这是一套“打了类固醇的优生学”。
在 TESCREAL 的信徒眼中,人类并非平等的整体,而是被清晰划分的两类群体。长生种,是那些拥有优质基因、巨额财富、高阶思想的少数人,他们的存在被认为值得跨越时间,其基因需要被保留、思想需要被延续、影响力甚至要扩张到宇宙;短生种,则是剩下的绝大多数人,他们的价值被定义为“活在当下”,最终的使命是消耗自己,为长生种的进化和“后人类”的诞生腾出空间。
这种划分并非停留在理论层面,而是刻在硅谷精英的认知里。当彼得·蒂尔被问到是否希望人类延续时,他的犹豫就是最好的证明——在这些长生种的眼中,普通的短生种或许早已不是“同类”,只是一群短期存在、可供利用的燃料。
短期主义的陷阱:被设计的时间贴现率,制造完美消耗品
为什么这个时代,到处都是短期主义的诱惑?答案很简单:短期主义者,是资本主义最完美的消费者和消耗品。
经济学家提出过“时间贴现率”的概念,指的是一个人有多看重当下的利益,就有多轻视未来的价值。而在当下,这个贴现率的设计者,正是那些掌控着流量和算法的资本力量:15 秒就能带来感官高潮的短视频算法,永远不知道下一条有多刺激的内容推送机制,它们通过不断的感官刺激,重塑着普通人的大脑,让人们越来越沉迷当下,越来越失去对未来的规划欲。
“活在当下”看似是一种洒脱的生活态度,实则是一个被精心设计的陷阱。当一个人被短期主义裹挟,他会变得极易被控制:注意力被算法不断收割,消费冲动被各种营销刺激到极致,耐心在一次次即时满足中消磨殆尽。最终,他会成为一个完美的“资本主义消耗品”,不断消耗自己的时间、金钱、情绪,直到失去利用价值,被新的消耗品替代。
这正是长生种的底层逻辑:用短期主义喂养短生种,让他们在即时满足中放弃思考、放弃规划,心甘情愿地成为被收割的对象,而长生种则在这种收割中,积累着走向“后人类”的资本。
短生种的跃升:狭窄的路径,离不开外置的长期系统
有人会认为,长短生种的划分是固化的阶层壁垒,普通人永远无法突破,但现实中,仍有短生种成功跃升为长生种的案例,只是这条路径异常狭窄,且离不开一个核心前提——借助外置的长期系统。D·万斯的逆袭故事,就是最典型的例证。
2013 年的耶鲁大学校园,29 岁的白人男生 D·万斯疯狂追求 25 岁的印度女同学乌莎·奇卢库里,这场追求的背后,是一个短生种对改变命运的极致渴望。万斯出身于美国俄亥俄州的贫困小镇,母亲 16 岁怀上他,他从小被毒品和混乱的家庭关系包围,甚至曾被母亲开车带向悬崖,侥幸跳车逃生——这样的出身,让他天生被归为短生种。而乌莎则截然不同,她是移民美国的印度高种姓家庭后代,母亲是加州大学圣地亚哥分校的教授、教务长,父亲是工程师,自身还是婆罗门种姓——印度的最高种姓,妥妥的长生种圈层。
万斯清楚地知道,大学校园是屏蔽阶级差异的最佳窗口期,而攀上乌莎,是自己跃升高层的关键一跃。他能拿得出手的只有白人公民身份,而他最正确的选择,是在导师蔡美儿的鼓励下写一本自传。他借着请教书稿修改的借口,不断与乌莎接触,而这本讲述自己俄亥俄州乡村生活的书稿,也让两人在交流中相识、相知、相恋,最终在 2014 年结婚。
这本名为《乡下人的悲歌》的书,在 2016 年正式出版,恰逢特朗普当选总统,美国中上层社会迫切想要了解底层的真实状态,这本书顺势成为年度畅销书,万斯也因此名声鹊起,最终在 2024 年当选美国副总统,完成了从短生种到长生种的完美逆袭。
万斯的逆袭,并非单纯的个人努力,而是借助了多个“外置的长期系统”:导师蔡美儿的指导和鼓励,为他提供了认知和行动的方向;写书这件事,让他拥有了跨越阶层的媒介;而乌莎所在的长生种圈层,则为他提供了资源和平台。而蔡美儿这位曾写《虎妈战歌》引发全美争议的华人教授,也在与丈夫合著的《向上流动》中,提出了短生种向上流动的核心三要素——优越感、不安全感、克制力,这三者,正是外置长期系统为短生种植入的“长生基因”。
长生种的秘密:个体易逝,结构长生
万斯的案例是少数的幸运儿,而长生种真正的核心秘密,并非依靠个体的永生,而是实现群体的制度长生——当个体无法摆脱肉体的短命,就将生命外置为三种东西,让结构永远存在,个体只是结构中的一环。
外置记忆:摆脱个人脑力的局限
长生种从不依靠个人的脑力记忆积累经验,而是将记忆转化为文档、代码和流程。无论是家族的传承、企业的发展,还是圈层的规则,都会被以标准化的形式记录下来,新人加入后,无需重新探索,只需继承这些记忆,就能站在前辈的肩膀上继续前行。
外置信用:脱离个人信誉的束缚
个人的信誉会随着生命的消逝而消失,而长生种则将个人信誉转化为品牌、口碑和制度。一个家族的品牌、一个企业的口碑,甚至一套圈层的规则,其信用价值远高于个人,这种外置的信用,能让群体在长期发展中,持续获得外界的认可和信任。
外置力量:打破个人能力的边界
长生种从不单打独斗,而是将个人能力转化为团队、生态和网络。个人的能力始终有限,而团队的协作、生态的构建、网络的联结,能将力量无限放大,哪怕某个个体离开,团队和生态依然能正常运转,甚至不断壮大。
这就是长生种的核心逻辑:个体死去,结构仍在;新人加入,记忆继承;局部溃败,整体修复。肉体的生命终有尽头,但通过外置的记忆、信用和力量构建的长生结构,却能跨越时间,持续存在。而大多数短生种,正是因为缺乏这样的长期系统,只能依靠个人的短暂力量,最终在消耗中走向消亡。
世界观的逻辑终点:人类退场,后人类主宰,隐蔽的淘汰规则
TESCREAL 这套世界观的逻辑终点,远比想象中更极端:人类这种生物形式,终将走向终结,技术发展的终极目的,是让人类成为“过渡阶段”,未来的世界,理应由“后人类”主宰。
在这个叙事里,绝大多数的短生种,只是人类向“后人类”进化的工具,他们的存在,只是为了给长生种的技术研发、资本积累提供养料。而那些设计这套游戏规则的长生种,一边用长期主义为自己铺路,不断探索超人类、奇点主义的边界,试图实现自身向“后人类”的进化;一边用短期主义喂养大众,让短生种在即时满足中放弃抵抗,成为被收割、被消耗的对象。
这就是这个时代最隐蔽的淘汰规则:它并非通过暴力的手段划分阶层,而是通过思想和认知的引导,让人们在不知不觉中,选择成为短生种。短期主义让你活下去,却只是作为燃料被燃烧;长期主义让你活出来,成为掌控自己命运的引擎。短期主义让你被别人决定燃烧什么、燃烧多久;长期主义让你自己掌控人生的节奏,决定自己的价值。
长生种与短生种的划分,从来不是天生的基因决定,更多的是认知和选择的结果。在这个被算法和资本裹挟的时代,是沉溺于短期主义的即时满足,成为被消耗的燃料,还是坚守长期主义的初心,构建自己的人生系统,成为掌控自己的引擎,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
编辑于 2026-03-04 15:38・天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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